前世嫁入东宫,最终在冷院郁郁而终。这一世睁眼回到赐婚圣旨下达前夜,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。当嫡姐戴上太子妃冠冕时,她已悄然收拾行装,准备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。
命运岔路口的选择
红绸高挂那日,府中上下都为嫡姐的出嫁忙碌。她站在廊下看着喧闹人群,手中攥着早已准备好的离京文书。母亲曾哭劝她莫要任性,父亲更是斥责她辜负家族期望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东宫那扇朱红大门后等着的是什么。
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太子温润外表下的冷漠,后院无尽的争斗,还有最终那碗送到她手中的药。这一世她亲手将婚约推给嫡姐时,心中并无愧疚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而她选择活下去。

嫡姐的荣华与陨落
太子大婚后第三年,京城传来太子妃病重的消息。据说那位曾经明艳动人的嫡姐,如今已瘦得脱了形。府里派人去探望,带回的消息是她整日躺在病榻上,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发呆。
她收到家书时正在江南小镇煮茶。信中说嫡姐临终前一直唤着她的名字,眼神里满是说不清的情绪。她将信纸凑近烛火,看火苗吞噬那些字句。有些路一旦走上就无法回头,就像她们姐妹二人,终究走向了不同的结局。
榜眼郎的意外出现
离京前最后一个春天,她在诗会上遇见那位青衫书生。他说话时总是微微垂着眼,却在论及民生时目光灼灼。后来金榜张贴,他名字高居第二,骑马游街时引得无数姑娘掷花。
他托人送来一支玉簪,附上的信笺上只写了一句诗。她握着那支簪子在窗前坐了整夜,想起前世太子赠她的那支凤钗,沉重得压断了她的发髻。晨光微露时,她终于研墨回信,笔尖在纸上停顿许久。
离京前的最后抉择
马车出城门那日,榜眼郎追到长亭。他官袍未换,额上还带着汗珠。他说愿意等她三年,说江南虽好终究不是故乡。她掀开车帘看他被风吹乱的发,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窗外的飞雪。
“若三年后你心意未改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,“便来江南寻我。”马车重新启动时,她没有回头。京城在身后渐渐缩小成模糊的影子,就像前世的那些爱恨,终将消散在时光里。
远方的崭新开始
江南的雨季来得绵长,她在临河的宅子里开了一间书斋。偶尔会收到京城的来信,有时是家中琐事,有时是那位榜眼郎寄来的诗文。她总在黄昏时读这些信,然后小心地收进檀木匣中。
书斋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,有附近的学子,也有慕名而来的文人。她开始教邻家女孩识字,偶尔也帮人代写家书。某个清晨推窗时,看见河对岸柳树发了新芽,才惊觉又是一年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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