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工任务003只剩最后120分钟。目标锁定，通讯器上的照片却让他瞬间失神——那是十年前在边境失踪的战友。枪口对准的，究竟是任务目标，还是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？
抉择的倒计时
通讯器持续震动，上级的指令冰冷重复。他站在废弃工厂的通风管道里，透过缝隙能看见目标正背对着他整理文件。这个角度堪称完美，十字准星稳稳落在对方后颈。
但手指在扳机护圈外颤抖。十年前那场爆炸中，是这个人把他从燃烧的装甲车里拖出来。现在他西装革履，而自己成了阴影里的枪。
记忆的裂痕
边境哨所的夜晚总是特别漫长。他们曾轮流守夜，分享同一支烟，谈论战争结束后要去的海边小镇。最后一次任务前，战友说老家有片橘子林，邀请他去做客。
然后就是那场遭遇战。增援赶到时只找到昏迷的他，而战友消失在交火区的浓烟里。档案标注“失踪，推定死亡”。直到今天，直到此刻。
任务的重量
上级的通讯转为加密频道：“确认目标携带机密文件，必须阻止移交。”背景音里有文件翻页的沙沙声，目标正在核对数据。每一秒都在增加风险。
他调整呼吸频率，这是狙击训练的第一课。但教科书没教过，当十字线里的后脑勺属于教你包扎伤口的人时，该如何保持稳定。汗珠滑进衣领。
身份的迷雾
或许战友的失踪本就是计划。或许这些年他一直在对面。又或许，他也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。通风管道里的灰尘让喉咙发痒，他忍住咳嗽。
两个身份在脑海里撕扯：持枪的特工，和那个被从火海里拖出来的士兵。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？或许都是，或许都不是。
扳机与放手
时间还剩四十七分钟。目标合上文件，走向保险柜。这是最后的机会。他看见目标侧脸，眼角有熟悉的疤痕——那是当年为他挡弹片时留下的。
手指缓缓收紧。扳机行程过半，弹簧发出细微声响。然后他松开了。轻轻拆解狙击枪，退出子弹。通讯器被留在管道里，继续接收着不再重要的指令。
选择的回响
他走出工厂时天刚破晓。没有回头去看那个身影是否安全离开。有些选择不需要见证结果，只需要对自己诚实。
晨雾弥漫的街道上，他想起那个关于橘子林的约定。也许永远无法抵达，但至少，他没有亲手烧毁那片想象中的海岸。风衣口袋里，那颗退出的子弹微微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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